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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失落的家园
    2014-01-25 21:42:18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来源:弗里敦         点击次数:        收藏

      这里曾是浮云掠影水光潋滟的湖泊吗?这里曾是渔舟唱晚牛羊下括的乐土吗?这里曾有生机盎然的胡杨林?这里曾有叮当悦耳的驼铃声?这里曾经商贾不绝水草丰美?我们的祖先在湖畔曾牧过雪白的羊群?曾围着篝火歌舞达旦?为何举目四望,我视野所及的地方,除了黄沙,还是黄沙? 
      这就是罗布泊,在新疆塔里木盆地东部,曾经纵横5350平方公里,却没有一滴水。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的如画美景,残存在海市蜃楼的片刻真实中。这里,杳无人迹,茫茫翰海,寂寂荒滩。雅丹地貌上,千奇百怪风化的巨石,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,它们伫立了千年,凝望了千年,也许习惯了沉默。我刚刚站稳,泪如雨落。城市之间穿越漂泊,千山万水道路迢递,终于回到祖辈们繁衍生息的地方,将寂寞黄沙寸寸踏遍的故乡。 
      变幻莫测的沙丘,赤裸坚硬的盐壳,荒芜冷寂的沙漠大峡谷,烈日下干枯的胡杨木,不知何年何月耗尽了生命的骸骨。没一桢画面,都是昔日繁华被撕裂抛扬的碎片。罗布泊边,曾有若羌、楼兰等西域古城,有世代守着家园热爱生命的人们。看着罗布泊最后一滴水消失在空气里的,是朝霞还是落日?是春雾还是冬云?是岩石的皱褶,还是欲哭无泪的眼睛?仿佛刹那间,就失落了家园。 
      这里是时空的废墟吗?如果沧海桑田的最终结局不外如是,我们还会期盼历史的车轮飞快前进吗?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,才让梦的国度和美丽的湖泊,沉埋于滚滚流沙之下。 
      记忆中,父辈们常常 向着罗布泊的方向凝望,事实上,他们看不见什么,一切早铭刻在心。解不开的情结,淡不了的眷恋,在绮丽的梦里种下思乡的种子,被岁月的阳光和雨露滋润,破土萌芽。中学时代,席慕容的一首《楼兰新娘》催开了乡愁的蓓蕾,确定了我今日的行程。读诗的时候,可以感受缠绵的温柔和缱绻的凄艳,一旦站在干涸的湖床,捧起细蜜滚烫的沙,流泪是唯一表达感情的方式。 
      是谁亲手埋葬了罗布泊?擦肩而过一去不回的历史也许知道;孤零零伫立在夕阳下的楼兰佛塔也许知道;那曾灌溉过良田、沐浴过少女豆蔻年华的疏勒河也许知道……可是,历史无言,佛塔无语,河流早夹在岁月书签里,憔悴成一道皱纹。疏勒河消失了,塔里木河改道了,罗布泊终成记忆,古城堡归于残垣,我们沉思什么?一路走到罗布泊,看过纤弱的泉水清清浅浅的汩汩流淌,芨芨草和丛生的灌木紧簇其旁,牧人和行者,捧金子般捧起泉水,敬畏而虔诚。也看过距今近四千年的太阳古墓,壮观是壮观,可看见第一眼,心中就痛,一座太阳墓,需要殉葬多少棵树?十年树木,一朝砍伐,消失的仅仅是翠枝绿叶吗?罗布泊干涸之前,树木也许殆尽了吧?没有了树木的守护,沙漠侵袭的方式,狂虐得没有道理。 
       站在沙漠上,对罗布泊的思念,浸透了灵魂。来时,还有淡淡诗意的忧伤,现在,连环顾都沉重得想闭上眼睛。罗布泊应该还活着啊!那么多莫衷一是的传说,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那么多将生命托付于此的灵魂。罗布泊,是梦里家园啊!被震撼了灵魂的人,为她辗转反侧苦苦难眠,她象道难以愈合的伤口,让我永远的疼痛着。 
      风,呼啸而来,擦过耳朵,呜呜咽咽的低泣声,萦绕不散恍惚依稀。人们渴望的是溪水潺潺羊儿肥硕的绿洲,可为什么,到最后,给了自己一片茫茫无边的沙漠?伐第一棵树是,真的想不到结局,想挽留最后一棵树是,过程已经过去。罗布泊是一面镜子,皎皎如月,让一切久远深邃。碎了的镜子,任怎么粘合拼凑也回不到最起初的完整。 
      捧起一把沙,想紧紧握住,沙顺着指缝飞快漏掉。展开手掌,疏稀的几粒沙,证明不了曾经拥有过很多。羁泊了多年,终于回到梦牵魂绕的故园,象一个远游的孩子,推开了漆色剥落的门,家,近在咫尺,却宁愿远在天涯,宁愿自己走错了门。否则,怎么将冷寂苍凉尽收眼底,然后与记忆中的丰美如画黯然相对? 
      留不住的青春与岁月,应该留住的绿洲和湖水,留不住的更迭与轮回,应该留住的希望和甜美……
    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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